癖於斯_深夜脑洞

偶尔诈尸。

#原创#今夜有雨

#分两次完成所以前后文风也不大一样了…

#有点细思恐极…大概







1.




今夜有雨。






窗外的风像是插上了不断的电源,毫不停歇地吹鼓,扫荡过蝤蛴的枝桠,卷着枯黄点点的树叶一头扎向水泥地。山雨欲来风满楼。






耳边漫灌的是风和树支离破碎的尖叫声,他毫无知觉似的平摊在床上,手机光照晃着天花板,光影交错间还有绮异的枝桠的投影在舞荡。






他等了好久,那头手机光也歇了,但除了即到来的雨以外,他什么也没等到。






窗外路灯若隐若现,他仍不死心,那来错的声音越来越烈,似有暗示雨势之猛。






他拽起一旁悄无声息的手机,瞪着一成不变的屏幕磨牙,泄愤似的用牙撕咬嘴皮,一股子血腥味儿。






画面突然变了,他欣喜若狂。






到此为止吧。






欣喜若狂的脸一瞬扭得古怪阴翳。于是他狠狠将手机砸向地,伴随着一道预料之中的轰然雷鸣。






直到他不知所觉地睡着,手机也没亮起过,雨也未曾真正落下。










2.




今夜有雨。






狂风大作的夜晚如同古战场一般煞气满满,他抽抽鼻子,血仍在往外涌。






这鼻血流了好多天了,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正常作息,正常饮食,他只是心情十分抑郁。多巴胺确实对身体有好处,但过度难过也会让人生病吗?






那为什么许多人还是活得好好的?






他干脆就平躺在床上,这样鼻血只能流向喉管,散向五脏六腑。铁锈味儿让他感到刺激,隐隐还有些兴奋。他突然想起了西方传说中的物种吸血鬼。






你就像是吸血鬼,攫取我的养分,看着我日夜干枯的躯体在一旁纵声大笑。






可我竟然在这个过程中感到一种值得嘲讽的快乐。






他自觉得有点好笑,可喉管被黏稠的血液粘住了,笑不怎么出来,只是从管道深处传出几声破旧机器运作的缓慢又疲惫的嗬嗬声。






鼻血仍在自灌,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下。






今夜仍不成雨,仅是泪如雨下。








3.




今夜有雨。






但他无所谓这即来的淋漓。手频繁地按亮手机屏幕,空荡荡的屏幕一如他的脑海。






外面有人在高歌,大半夜的,这醉酒一般的嚎叫听着怪异突兀。他突然停下来一动不动地细细品味外面的声音。这竟异常和他想说的契合。






当然不是指的内容,而是那种哭号似的呐喊歌唱,尖锐又饱含情感。






他突然就很想唱歌,但唱不出来,因为他渴了很久了,喉咙都快干涸成皲裂的废土——都是因为潮湿的空气让他暂且欺瞒自己无所谓口渴的感觉。





翻冰箱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被遗忘好久的苹果。他有一瞬间的兴高采烈。仅仅一瞬间而已。






被遗忘的泛黄的苹果有气无力地残喘在一角,就算终于被发现,也不能食用了。






烂掉了啊。他抓起它定定注视很久,很久。






最后他去拿了一把水果刀,就是电影里常常有的那种样式。哪种啊……他漫不经心地想,就是出现在卫生间,浴缸旁边的那种吧。





要有仪式感。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入睡前的祷告,临死前的洗礼。






尽管觉得有些麻烦,他还是去冲洗了刀,擦拭得非常干净。






外面骤然起了迅疾响亮的雨声,感觉像是他以前听《命运交响曲》,开始前的几刻安静到开始后的那种震荡滋味。






很有仪式感。他缓过来,没理由地感到几丝满意。这就是一场告别的仪式,不论是过去,或是将来。






今夜终于落雨。止不住,且没人想止住。






苹果被孤零零地搁在桌上等待空气锈蚀。













[楚路]紧张情况下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楚路向
一个小脑洞小段子
如果救场的是楚子航
我也愿意啊!X




大门确确实实是被脚踹开的,并且直接摔在了地上。


用来衬托告白气氛的白色烟雾氤氲弥散,那人好似破开硝烟四起的战场,天神般降临。


所有目光都该投聚来者身上,而他此次前来的目的,要么是为了救赎,要么是为了破坏。


短短几秒钟路明非的脑子里就闪过了好几帧英雄电影里百用不烂的画面,就是他经常幻想自己登场的那种画面。


这人来干嘛,进错门还是砸场子的?所有人都在想。


这难道是陈雯雯的追求者?路明非大开脑洞,这种方式进房间也就这个可能最大,毕竟可是被人横刀夺爱啊!


路明非有些激动但立马又失落起来,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就只能躲在角落默默看着所谓男神女神在一起的戏码。谁会在意一个衰仔呢?


众人也没反应过来,都呆呆地看着他。


不速之客身材挺拔,气势摄魂,登场就仿佛自带特效似的。再定睛一看,他外披一件利落潇洒的黑色风衣,脚踩一双拉风的骑士靴,而那张英俊的脸更是让人震撼。


咦,怎么这么熟悉?
路明非想了想。


那不就是学校门口优秀学子公告栏长久占据榜首的那张脸吗!!


那张脸的主人是———
楚子航!!


路明非轻轻“嘶”了一声,完了赵孟华输定了!


如果我是女神,就看那张脸,我也一定选择楚师兄!趁陈雯雯还没回答“我愿意”,楚师兄你不要大意的快上吧!


天神目光如炬,四下扫射。


路明非隐隐有一种他在寻找自己的预感。当还来不及嘲笑自己这个想法的荒谬时。楚子航已迈开长腿,大踏步朝他的方向走来,畅通无阻。


耶?莫非真是来找我的?


“路明非。”楚子航开口,声音清冽沉着,显然是认识他。


路明非脑子轰的一声,真的是来找我的?还认识我啊!


路明非傻掉了,一动不动站着。


楚子航看出他的心神不宁,继续耐心开口:

“路明非。”


路明非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想抓耳挠腮,但又迫于学长雄伟的气势。


于是他慌不择路地回答:

“我…我我…我愿意!”


















远程监控的陈墨瞳手里的瓜都掉了,而陈雯雯把那句“我愿意”憋回了肚子里。XD






#瓶邪# 伞



似乎从来没有写过瓶邪的…
#伪意识流#
#写到后面都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1.
杭州多雨。


本来以往出门时我都会记得带把伞的。这次却破天荒的忘了。也许是因为情绪化所致。


以前我也是个不带伞的人。


因为后来我看着外面纷纭的世界时,总会想起某次小哥独自在雨夜里彳亍的身影。


那次我冲动地跑了上去,招呼一声就和他并肩,没问他去哪,也没有多交流。他沉默地注视着要去往的前方,却没拒绝我。


那次恰好我带了伞,幽蓝色的,一把很普通的伞。


每次出门我都会想起,心就像被那天那场密密麻麻的雨淹没了似的,密密麻麻的颤抖。


所以出门前我总会记得带把伞。



2.
静水流深,而我一次一次的停留在事情的表面,自以为可以解脱了,最后却无力地发现自己越陷越深,几乎快要溺毙其中。


无论是事也好,人也罢。


没带伞的我被裹狭在细细的雨里。我无心去观看那些藏在伞底的面孔。而是费力的搜寻一个孤独的身影。


就像以前某次。


也许是徒劳的,但我无法放弃。小哥的行踪飘忽不定,每次能打听到什么,我总同蛾子无二,对着自以为的光明,毫不犹豫地就闯了上去。


胖子不愿告诉我他的消息,但我总有办法知道些。尽管大都不属实。


这次却不一样,这是冥冥之中的预感。


他就在杭州。



3.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杭州和长安截然不同,而我依然固守在这里。但他是否会停留在这里,我不清楚。


他去过西藏,深入新疆,下过海,陷过沙,登上茫茫长白山,却从未停留过杭州。


这里有什么理由让他驻留呢?我给他,不如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荒唐的答案。


如今他出现了,是否是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


雨不大,但这场柳絮纷飞似的春雨却包裹我的全身,扰乱了我的五脏六腑,挟持了我颤抖的心脏。


我没带伞却也没人注意,也许纷扰喧嚣的人们都有着自己目光的焦点。


我放任似的走着,如很久以前在长白那片茫茫雪地里的无所顾忌。因为我要找到他,周围一切都毫无吸引力。


不知不觉身上被雨淋湿了一遍又一遍,周围的人走过了一拨又一拨。


我一颗心沉入湖底。


西湖不远,古董店不远。可我却觉得这世间离我很远,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距离。


这种强烈的抽离感,让我的头如同被白沙环绕,茫茫一片,恍惚间我以为我又回到了那日的长白山。


还是没找到他吗?我自嘲一笑。雨水从脸上慢慢滑落,我憋住心头的酸涩,也憋住了眼睛的酸涩。


不知何时雨竟下大了,氤氲的雾气缭绕湖面,我就站在西湖不远默默地看着那片朦胧。


雨打湿了头发,打湿了衣服,打湿了我。我终于觉得有些冷意侵骨,失落的感叹自己出门不该太急,不该忘了拿把伞,那把幽蓝色的伞。


站了很久之后,我打算提步返回时,雨突然停了。



4.
雨停了?


不,是被一把伞给挡住了。


我抬头,那是一把陌生的,幽蓝色的伞。


“带我回家。”


身后那个人撑着伞说。


好像是很多年没发过声一样,那声线听起来干涩又蹩脚。


但我瞬间就明白了。于是我说:


“走吧。”


我转身,怕他迷路似的紧紧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再也不想放开。


“我们回家。”


雨还在下,不过我有伞了。

#黑白鬼使##兄弟骨科# 生前


脑洞极大私设巨多.
作者逻辑死请轻拍.
总而言之这是一篇放飞心灵之作.





鬼使白比鬼使黑先到地狱。
原因明了,因为他先一步死亡。



月白的头发雪白,和他哥哥黑羽是两个极端。

他们俩一出生,月白就因这个原因被视为异端、妖怪。而父母的早逝,更是让他们兄弟俩在乱世受尽了折磨。



虽然黑羽的外貌还算是个正常人,但月白却因为白发饱受冷眼。

殴打是常有的事。

作为哥哥的黑羽向来是站在最前,把弟弟护在后面的。

黑羽也从未抱怨过这份责任的艰巨,而是用尽全力想要护月白周全。




然而,就算至亲的庇护理所当然,月白却无法心安理得活在哥哥的臂膀下。

年幼时,月白甚至悄悄地、不领情地恨上他了。

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和自己有着相似血脉的兄弟。

恨这个明明和自己同胞出生却样样比自己强的兄弟。

恨这个无论如何都从未扭曲一如既往对自己好的兄弟。

然而这又是最亲密的兄弟啊。


最后他开始痛恨自己的弱小,痛恨自己是个拖油瓶,痛恨自己的存在。

明明黑羽可以活得更自在,却因为自己过着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生活。




死亡是个两全的办法,月白萌生出这样的想法。

不仅自己可以脱离这个丑恶的世界,哥哥也能够自由生活。

但这种天真的念头却在黑羽一次次的关心保护下被浇灭。

渐渐地,他竟然渴望那个人能一直这样下去,一直保护他。



多么自私的想法,但就是无法抑制。
而这也不是毫无理由。

甫一出生便是个错误,所有人都予你以憎恶,世界都无法容忍你的存在,唯独有一个人什么都不考虑,什么都不在乎,一心一意的对你好,把你视为珍宝,那么再冷漠的人也不可能将他放开了吧。



只要自己还活着,那就不放开。月白想。




月白如此诚恐诚惶活着还有一个原因。

头发雪白也许并不是没有原因,他身体里面也许真的藏了一个鬼,一个妖怪。

他能感受到,只要自己对世界的恨意再强烈一点,对侮辱他们的人的杀意再浓烈一点,他就控制不了那些邪念了。



曾经一次黑羽用身体挡在冲向他的拳打脚踢时,他就隐隐能感受到心底那股邪恶的、毁灭的存在。

他记得,那次哥哥身受重伤,他没能控制住情绪,干脆利落地杀了那些人。

幸好黑羽意识不清没有知道真相,也幸好世道不会关注那几个渣滓的死亡。



月白从没意识到自己也可以拥有这么强的力量。

他是如此的渴望掌控那股力量,却担心自己会变得面目全非;担心那个人,他的哥哥,无法接受。


他忍耐着,却估错了人心险恶。

世道乱是真的,有妖怪作乱也是真的。但这一切和兄弟俩都没关系,而无能又无知的人们病急乱投医竟大肆宣扬月白是源头,他那异常的白发就是怪力乱神的象征。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欺辱他们。


他忍耐着,却无用。

手无寸铁怎敌得过人势浩大?

纵使黑羽再能打也护不了被众人为难的月白了。


他忍耐着,最后醒悟的时候却太迟。

心脏早就被不知哪方来的剑刺破,他但总算是先挡在在黑羽前面,总算真正保护了他一次。




终于自由了。月白最后想,不管是哥哥还是他自己都自由了。

他迷蒙的看着悲恸欲绝的黑羽,颤抖着双唇想发出声音,却只能湮灭于喉颈,止于舌尖。

他想说,

下辈子,我不要你来保护我了。

我来保护你。














然后月白成了鬼使白。

阎魔问:
“你真要舍弃这些记忆吗?”

“人鬼殊途,我无力佑他来世,不如斩掉执念,免得徒增折磨。”

他不舍,但不这样,终有一天自己会因为思念成魔,偏执走火,从而犯下罪过。

从此地狱便多了一个铁面无私冷酷无情的鬼使。





人间一天,地狱一年。


然而鬼使白从未真正了解过阎魔大人的恶趣味。


直到漫长的岁月后他被任命带领新来的鬼使……






















鬼使黑憎恨着曾经在世的自己。

他一直都不是一个认真的人,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这是月白说的,后来鬼使白也说过。

但他却将那份憎恨刻进了骨子里灵魂里,以至于死后化为鬼使,斩断了尘念,也还生生不息。

或许也不全是憎恨。还有对自己能力不足的痛恨,失望,还有什么他也不清楚了。
也许还有爱。

他明白,这份强烈的情感对自己的重要性,促使他,就算舍弃自己生命也会义无反顾地去护住他的至亲,他的弟弟,他的搭档,鬼使白。

尽管白早就不需要了。

甚至经常出手帮助易冲动的自己,还拒绝自己的插手。

【我怎么不记得弟弟生前这么傲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两个人能好好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强不是吗?















[伞修]中元见君节

————不为轮回,只为在尘世中多看你一眼。





锁着他的门“啪嗒”一声就被打开了。

依旧是那么的热闹。他融合在空气中,看着城市淡淡的想着。
阿修和沐橙…还好吧…

不敢多些耽搁,从那里出来他就老练的走向自己熟悉的方向。
其实鬼魂是不怕光的。阳光透过他,在西湖的水里打了一个圈,轻轻地沉入底,映不出他的身影。
要他说,他们最怕的,果然还是活着的人吧。
活着,真好啊,可以笑可以哭可以受伤可以生病,而鬼魂,可是连拥抱人的资格都没有啊。

曾经的兴欣网吧早已变成了战队,门外还张贴着“本网吧有君莫笑陪JJC”的告示,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他微笑着进了门。
飘着上楼也没关系,但他想试试看,他们每天走过的路,将这印烙进记忆里,这是支撑着他在那儿为数不多的快乐之一。

不出他所料,叶修又在荣耀里同其他战队抢boss,他叼着烟,白雾笼罩着他面带嘲讽的脸。
这让他不禁笑了起来,阿修他一直没变呢。
苏沐橙走了过来,瞪了眼正抢的不亦乐乎的叶大神说:“不是说好一天三根烟吗!我早上看你抽了两根了,这是第几根!”
好不容易把boss仇恨拉到自己身上的叶修握着鼠标的手一抖,讪笑着用另一只手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好好好,我不抽了就是,沐橙你也来搭把手嘛,哥逗战队那帮小孩玩呢!”
他伫立在他们身后,似欣慰似悲伤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过得挺不错呢。

“说起来,今天是鬼节呀!”女孩突然蹦出了这样一句话来,语气幽幽的,有些低沉。
鬼节,又是中元节,相传这天地狱里关着鬼魂的那道门会被打开,鬼魂们将得以再次来到人间。
叶修还是知道鬼节的,自从那个人去世以后,与鬼魂有关的记事他都知道得差不多了,还悄悄做过几次却不见得灵验的事呢。
真是没良心,走得这么早。叶修想。殊不知那人一直在他们周围温柔的注视着。
不知道也好,明明存在,却不能相聚的话,那样更悲哀。

他就这么静静的一个人的陪在他们身边,看着他和他的队友们贫嘴,看着他和其他战队的人pk,看着他抽烟,看着他在周围没人的时候,念着他的名字。
苏沐秋,苏沐秋,阿秋。

我有一个朋友,他荣耀打得特别好。后来,他死了。

鬼魂是没有眼泪的啊,苏沐秋品味着心里的悲伤,又看着他的悲伤,沉痛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