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於斯_深夜脑洞

偶尔诈尸。

#瓶邪# 伞



似乎从来没有写过瓶邪的…
#伪意识流#
#写到后面都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1.
杭州多雨。


本来以往出门时我都会记得带把伞的。这次却破天荒的忘了。也许是因为情绪化所致。


以前我也是个不带伞的人。


因为后来我看着外面纷纭的世界时,总会想起某次小哥独自在雨夜里彳亍的身影。


那次我冲动地跑了上去,招呼一声就和他并肩,没问他去哪,也没有多交流。他沉默地注视着要去往的前方,却没拒绝我。


那次恰好我带了伞,幽蓝色的,一把很普通的伞。


每次出门我都会想起,心就像被那天那场密密麻麻的雨淹没了似的,密密麻麻的颤抖。


所以出门前我总会记得带把伞。



2.
静水流深,而我一次一次的停留在事情的表面,自以为可以解脱了,最后却无力地发现自己越陷越深,几乎快要溺毙其中。


无论是事也好,人也罢。


没带伞的我被裹狭在细细的雨里。我无心去观看那些藏在伞底的面孔。而是费力的搜寻一个孤独的身影。


就像以前某次。


也许是徒劳的,但我无法放弃。小哥的行踪飘忽不定,每次能打听到什么,我总同蛾子无二,对着自以为的光明,毫不犹豫地就闯了上去。


胖子不愿告诉我他的消息,但我总有办法知道些。尽管大都不属实。


这次却不一样,这是冥冥之中的预感。


他就在杭州。



3.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杭州和长安截然不同,而我依然固守在这里。但他是否会停留在这里,我不清楚。


他去过西藏,深入新疆,下过海,陷过沙,登上茫茫长白山,却从未停留过杭州。


这里有什么理由让他驻留呢?我给他,不如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荒唐的答案。


如今他出现了,是否是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


雨不大,但这场柳絮纷飞似的春雨却包裹我的全身,扰乱了我的五脏六腑,挟持了我颤抖的心脏。


我没带伞却也没人注意,也许纷扰喧嚣的人们都有着自己目光的焦点。


我放任似的走着,如很久以前在长白那片茫茫雪地里的无所顾忌。因为我要找到他,周围一切都毫无吸引力。


不知不觉身上被雨淋湿了一遍又一遍,周围的人走过了一拨又一拨。


我一颗心沉入湖底。


西湖不远,古董店不远。可我却觉得这世间离我很远,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距离。


这种强烈的抽离感,让我的头如同被白沙环绕,茫茫一片,恍惚间我以为我又回到了那日的长白山。


还是没找到他吗?我自嘲一笑。雨水从脸上慢慢滑落,我憋住心头的酸涩,也憋住了眼睛的酸涩。


不知何时雨竟下大了,氤氲的雾气缭绕湖面,我就站在西湖不远默默地看着那片朦胧。


雨打湿了头发,打湿了衣服,打湿了我。我终于觉得有些冷意侵骨,失落的感叹自己出门不该太急,不该忘了拿把伞,那把幽蓝色的伞。


站了很久之后,我打算提步返回时,雨突然停了。



4.
雨停了?


不,是被一把伞给挡住了。


我抬头,那是一把陌生的,幽蓝色的伞。


“带我回家。”


身后那个人撑着伞说。


好像是很多年没发过声一样,那声线听起来干涩又蹩脚。


但我瞬间就明白了。于是我说:


“走吧。”


我转身,怕他迷路似的紧紧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再也不想放开。


“我们回家。”


雨还在下,不过我有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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